,我就去学了护理,还只是懂了皮毛而已”。单念念谦虚的微笑着:“还在继续学习”。
“知道了”。夏若寒淡淡的说道,和单念念告别。
夏若寒转身离开,没走多远就听到单念念在和自己的仆人说:“你去将修墨车里的坐垫换一批我新买的靠垫,那种很,靠着不会累”。
“宸少本来的行程会去财团,但这个星期,宸少都没有出过庄园一步”。仆人在一旁说道:“因此单前两天换的,宸少还没用过,现在还要换吗”?
“没关系,你去换就好了,万一他要出门,临时准备就来不及了”。单念念耐心的说道,没有一点不耐烦:“还有,修墨他…”
……
夏若寒越走越远,直到单念念和仆人的对话再也听不到,再也听不到她们谈论宸修墨的每一个字。
一阵风吹来,夏若寒忽然觉得特别冷,左手抚上右臂,却得不到一丝温暖。
看着单念念,夏若寒明白自己不是等待了五年,而是错过了整整五年…
她和宸修墨之间的五年,是一段空白,并不是一段等待。
等待或许会有结果,会有个答案,那失去的空白呢?谁在填补?
单念念对宸修墨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因为她不曾有过…她不曾照顾到他。
**
路过好几道门,花田里,几个老人家穿着正装,一身隆重,却一个个弯着腰正在给各种名贵的花施肥,花开得绚烂,周围值守着一大批的保镖。
一位老人家坐在象牙白的长椅上,头上戴着一顶朴实的凉帽,双手交叠着撑在一根拐杖上。
夏若寒站在那里静静的望了一会儿,转身准备离开。
坐在长椅上的老人朝她招了招手,夏若寒走过去,冲他礼貌的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老先生”。
老人一手撑在拐杖上,一手指指身旁的空位,示意她坐下。
老人只穿着一件衬衫,头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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