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
“夏若寒我告诉你!我可以为了你放弃自己,但你不能为了儿子放弃我”!
宸修墨打断她的话,眼里迸射出恨意,朝她吼道,猛地转身就往外跑,
“宸修墨…”
夏若寒连忙追上去,脚下一绊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摔到地上,肩上的伤口痛得撕心裂肺…
不是儿子重要,是因为那是她和他的儿子…才重要。
为什么不肯听她好好说…
“夏若寒!起来”。夜易风从外面跑了进来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快住快走”!
“去哪”?
肩上的伤口痛入骨髓,夏若寒被夜易风扶着才没有倒下。
“墨那样子绝对会出事”!
夜易风把夏若寒扶上车,手按过她的肩,摸到一手的血,夜易风错愕的看向夏若寒:“你的伤口…”
“带我去见宸修墨”。
夏若寒焦急的道,他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夜易风开车带她离开野战场,一接近庄园,夏若寒就听到里边传来连续不断的的声,一些巡逻中的保镖立刻从各道门冲进庄园。
声。
夏若寒震惊的睁大了眼,宸修墨想干什么?!
“shit”!夜易风咒骂一声,瞪着庞大的庄园开车过去:“墨在哪”?
夏若寒转动着眼珠子:“单老,单老在哪里”?
“单老?他去财团视察工作了”。
“那蒲泽胤呢”?
“泽,泽不就在…”夜易风惊愕的看向她:“你是说墨去找泽算账”?!
……
夏若寒咬住了唇,伤口的鲜血不断渗出,是她顾及不到的痛…
停下车,夜易风拉着她在一群保镖的护拥下走向蒲泽胤的卧房,越是接近,严戒的保镖和警卫就越多,声也越来越响。
等他们到达的时候,响声静止了。
走廊里,躺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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