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得最烈的地方,一根朝她的腿弯处狠狠打来。
“砰——”
夏若寒被迫的跪到了地上。
两个保镖将长棍压在她的小腿上,脚踩着两端,她只能屈辱的跪着。
夏若寒痛的咬唇,阳光落在她身上格外的热,夏若寒硬熬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因为热还是痛,夏若寒汗如雨下,两个保镖丝毫不放松的用长棍压着她。
宸修墨…也受过这样的责罚吗?
那离离呢?离离那么小,也被罚跪过吗?
她不能退让,她一旦安分守己,就会变得和庄园的其他人一样,对离离不冷不淡,没有任何礼物和惊喜,以及童话故事给他,那离离…也许又会变成以前的样子。
她一定要治好离离的孤独症,她要离离的童年是彩色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夏若寒被迫跪着,阳光刺眼的她睁不开眼。
夏若寒转过头,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却望见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幻觉?
夏若寒用力的眨了眨眼,伸手擦去脸上的汗,只见宸修墨正远远的朝她大步走过来,脸色阴霾到极致,看不出在想什么。
紧接着,单念念从庄园追出来,朝着宸修墨小跑过去,仆人跟在她的身后,拎着两个行李箱。
……
宸修墨。
夏若寒望着他,他怎么来了?
她现在好狼狈…
夏若寒想别过脸去,视线却凝在宸修墨身上移不开…
一道阴影突然从上而下挡住了她的视犀蒲泽胤站在她面前,白衬衫配着简单剪裁的马甲,十足富家公子的模样。
“你把我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蒲泽胤站在她身旁,低头看着她,眉头微微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