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你和墨谈过了”?蒲泽胤见她要走便直入话题,低沉的道:“我见到墨从我这边的阳台跳过去,你们谈的怎么样”?
夏若寒驻足,低下眸道:“我改变不了他的”。
“你有没有想过是你用错了方法?你不能对他那么容忍退让”。蒲泽胤倚在阳台边上,轻抿了一口红酒:“从我们结婚开始,我的妻子就一直对我很冷淡,不屑一顾,反而让我念了她这么多年”。
男人,有时候是有劣根性的,越顺只会让他们乏味,难以到手的,才会让男人想尽一切办法去追求,哪怕是改变自己。
“……”夏若寒无语的看着蒲泽胤:“在感情上,你教不了我”。
“我是男人,我可以告诉你男人的心思是什么”。蒲泽胤说道。
“和妻子有了两个女儿,却还没得到妻子的爱”。夏若寒淡淡的问道:“你能教我什么”?
她和宸修墨之间的事不是别人能教的。
……
闻言,蒲泽胤的脸色冷却下来,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一句话都没说,只有沉默。
看着他这样子,夏若寒自觉失言:“我不是嘲讽你”。
她的话似乎伤到蒲泽胤的了。
“砰—”
蒲泽胤把杯子搁到阳台上,看向她的脸,低沉的道:“你说的没错,我是个失败宅这么多年了…她跟我说过的话还不如和佣人说的多”。
“为什么让她呆在德国”?夏若寒问道,既然他那么爱他的妻子,为什么不去追回妻子。
“我去接过她两次,她不肯回来”。
“然后你就不再去接了”?夏若寒想,他们之间一定连电话都是不打的,淡薄的可怕的夫妻关系。
“难道要我双膝跪在她面前,求她回来不成?我再念着她,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蒲泽胤低沉的道,有着隐隐的怒气。
……
“你每次去接她,停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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