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这一出,离离连她都不会原谅,更不会开口说话…
夏若寒走向阳台,望着庄园内层层叠叠的风景,树木,远远望去,若直入云端。
夏若寒往旁边的阳台望了一眼。
这几天下来,她几乎每天都会不自觉的走过来,然后不自觉往其它阳台望去…
不知道宸修墨背上的伤势好了没有,不知道他这些天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做出一些残忍的事害到一个个无辜的家庭…
这几天,宸修墨没来找过她,她也一直闷在屋里翻阅和上网查看儿童孤独症的相关知识,基本不在庄园内走动。
从那一晚过后,她还没有见过宸修墨。
夏若寒站在阳台上驻足很久。
一列车队从最后一道警戒门开进来,穿过奇珍树木间的道路开到庄园前。
一行保镖率先从车上下来,夏若寒拖着腿走到阳台最边上望下去,只见林珝也从一部车上走下来,一手按住车门。
一双修长的腿迈下来,宸修墨从车上下来,欣长的身形停在车前。
距离太远,夏若寒望不清他的样子,他身上凌人于上的气场却是任何人都不能复制的…
就这样望过去,他似乎挺好的。
夏若寒这个角度渐渐望清他的五官,还是那样一张冷峻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周身就扩散出四个字:生人勿近。
林珝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递给宸修墨。
宸修墨接过手帕在自己领口的位置随意的擦了擦,随即将手帕甩到地上。
夏若寒下意识的低头望过去,只见本来洁白的手帕上沾着几抹鲜红…
他受伤了?!夏若寒不禁咬唇,他不是说财团内没人敢再动他了吗?怎么会擦出血的?!怎么受的伤?!
夏若寒转身便朝房门走去,走到一半又打起退堂鼓,她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去找宸修墨的…
夏若寒拿出手机,那天林珝报的号码是什么?她当时没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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