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单老的允许,一只蚊子都进不来。
她之前竟然没有察觉出来。
三个保镖将夏若寒带进花园里,清晨的花园里露水很多,夏若寒的裙角沾到露水。
“老爷,夏到了”。
“嗯”。
单老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连头也没抬一下,继续微弯着腰给花剪枝。
夏若寒站在原地注视着他那双苍老的手,他是每次见到她都会替她戴一朵花的园丁老人,也是把宸修墨关押起来的单老。
……
夏若寒站了很久,单老把剪下的花枝丢掉,缓缓抬起头,眉目间聚敛着严厉,冷笑一声:“怎么,连问安都不会了”?
夏若寒冷冷的看着他,毫无畏惧之色:“我给谁问安?是单老,还是老园丁”?
“有区别吗”?单老拿着剪子站在花丛中慢条斯理的问道。
“有,对我来说,区别很大”。夏若寒淡默的说道:“一个我恨之入骨,一个…我很尊敬他”。
夏若寒说到最后有些迟疑,眸微垂。
“你现在知道我是谁,还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不怕死吗”?单老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手拿着剪子负在身后。
夏若寒沉默了下便道:“您是个独裁宅您想杀我还不容易?我说不说这种话都一样”。
反正,决策者是他单老,别人的命比蝼蚁还轻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