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修墨不悦的道,还说什么要好好照顾他,结果照顾蒲泽胤去了…
“我这不是正在照顾你”。
夏若寒讨巧的说着,手上拿着纸巾替他擦汗,宸修墨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这女人…每次都知道怎么激怒他,怎么讨好他。
宸修墨弯着腰继续替蒲泽胤擦拭背上的血迹,蒲泽胤的背上伤痕累累,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好皮…
宸修墨的眸色慢慢变深,阴晦不明。
“宸少爷”。
仆人走进来打扫,医生走到床前来替蒲泽胤治伤。
宸修墨看着手帕上的血迹,拿着手帕,握拢在手心里,沉着脸往阳台上走去。
夏若寒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他,跟着走出去,站到他身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蒲泽胤和苏陌对他的影响太大,她感觉得到从苏陌出事起宸修墨的心情一直都不好。
“给你看样东西”。
夏若寒抬眸看着他英俊完美的侧脸,从口袋里拿出那块印着钥匙模子的泥。
宸修墨低眸看向她的手,一双黑眸里有着疑问。
“你知道单老那里有一个不让任何人进去的房间吗?那门上还有一把老式的锁”。夏若寒摇摇手中的泥块,眼眸明亮的道:“这个就是钥匙”。
“……”宸修墨拧眉,语气有些不悦:“你怎么弄来的”?
她背着他做了什么事?
“单老让我在他的房里看书,我就偷偷把钥匙的模子印下来,这种老式的钥匙很好复制的”。夏若寒说道。
“他让你在他的房里看书”?宸修墨的语气一下子冰冷了,浑身都彰显着不满。
“只是看书而已,没什么龌龊的”。夏若寒再一次解释,注视着宸修墨的脸认真的说道:“我有一种感觉,单老似乎通过我来怀念某个人,而这枚钥匙,那个房间就是关键”。
钥匙。
房间。
“你要知道这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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