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东西都是属于单老和林依的,她甚至猜测过这里的一切都是单老和林依生活的一个空间…
那这么说,能在单老衬衫袖口绣这行话的人…只有林依。
也就是…其实林依是爱过单老的。
尽管不知道最后为了什么,林依又背叛单老,甚至临死都不肯服软,宁愿死在单老的枪口下…
恐怕这个答案,连单老都不知道,也没人会知道了。
单老以为了大半辈子,都以为林依恨他…
乍然之下知道这个事情,夏若寒诧异极了,把这间衬衫从打结的衣服中松开来,丢到一旁,没有混进绳结中。
“怎么了”?蒲泽胤奇怪的看着她:“不就是一行英文字吗”?
……
不仅仅是一行字,是单老大半辈子的执念。
单老因为林依执着了大半生…却不知道林依真正的心意。
“没什么”。
夏若寒淡淡的说道,将衣服全部拼好打结,连床单也一并用上,整整打出两条长长的绳结。
“我去律师所就行了”。蒲泽胤说着准备把衣服绑到自己身上。
“不行,你一个醉鬼的办事效率我不放心,要是结婚证真的出来了,我上哪哭去”?夏若寒说道,抢过他手里的衣服。
“……”
蒲泽胤被她顶嘴顶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现在…的确是个没用的醉鬼。
“你帮我在上面拉着绳,慢慢放我下去就行了”。夏若寒将两条衣服绑起来的长绳牢牢的在腰间打结。
“恐怕你要先绑上我”。蒲泽胤无奈的道。
“为什么?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夏若寒说道。
“在来之前,他们可能在我酒里下了药,我现在很不舒服”。蒲泽胤面色发红的说道。
“下药”?
蒲泽胤的神情有些尴尬:“就是能让男人对女人有兴趣的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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