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门口,只见单老坐在客厅里,一手握着拐杖,一手拿着那张纸。
“单老”。
宸修墨走到他面前,淡淡的颔首。
单老的脸紧绷着,没有应他一声,拄着拐杖站起来朝自己的卧房里走去,朝一屋子的保镖说道:“通通都退出去,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是,老爷”。
保镖们通通退下。
单老回头意味不明的看了宸修墨一眼,宸修墨冷着脸跟进去,将门关上锁住。
“单老,你把保镖都支开,就不怕我对您做些什么”?宸修墨冷笑一声,笑意达不到眼底,充斥着讽刺。
“咳...”
闻言,单老的情绪略微起伏,咳了一声,坐到窗前的太师摇椅上坐下,声音苍老,已不复有力:“我活这一生没什么怕的”。
“是吗”?
宸修墨冷笑着反问,黑色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到他的太师椅旁,修长的手拿过单老手中的纸。
上面,正是dna报告检测的最后一页,证明了他和蒲泽胤是父子关系,而跟单念念是叔伯与侄女的关系。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单老靠向椅背,摇椅轻幅度晃动着,单老把拐杖搁到一旁。
拐杖没在地上立稳,栽倒下去,发生声响,扶手处雕刻的龙头重重的栽在地毯上上。
……
卧室里有大量的医学仪器,充斥着药水的味道。
宸修墨看着手中的dna报告,眼里冷漠极了:“苏陌出事的第二天,你还记不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
……
单老微微恍神,用残存的记忆力用力想着。
第二天,阿泽跑来大吵大闹。
他说了什么话?
阳光透过窗落在单老苍白而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显出他的茫然。
哦,想起来了。
那天,阿宸问他:“离离是我的儿子,把财团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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