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祝社长心目中，后者比前者更重要。
那货一张嘴骂人，骂谁谁完蛋。
二小姐竖起一根手指摇：“这不是真话，我们要听真话。”
祝社长不敢说啊，她的打算是见到惹事精再说，跟二小姐说真话，这混不吝万一掀桌子怎么办？最重要的是，天后没出现，二小姐可能是个传话的，把真话说给她，能传到天后身边吗？
“兹事体大，”祝社长谨慎地道，“主要还是合作，我们这边比较主要的类型你们应该知道，这个……”
二小姐明白了。
“没时间。”二小姐道，“你甚至可以提让大姐夫在你们那边一本书的要求，但别找他把你们的体系内的书拍成电影电视剧，没那个时间。”
祝社长眼睛一亮：“能？”
那为什么不能？
“也不能算是大姐夫一个人的作品，他提出大纲，写出大框架，我做补充。”二小姐明说，“就是你们主打的类型。”
祝社长甚是吃惊，惹事精要进军体系内的书的市场？
“想多了，顺手写的，也是为以后进军严肃向的影视剧打基础。”二小姐介绍，“但是很严肃，没你们现在连载的那些书的扯淡问题，一是反腐，二是斗争，甚至不掩饰一些风传但属实的问题，比如派别，就看你们敢不敢。”
祝社长犹豫了。
惹事精连宣总都提溜出来骂，他写的这种书，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书，这要万一把哪些部门骂的跟狗一样，这书怎么？
好的一点是，惹事精似乎没有在汇文建立体系内的书的频道。
这时，二小姐补充说明：“那书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大姐夫请老丈人拜读，老丈人正在研究。”
祝社长一拍大腿：“合作愉快！”
你早说啊，景副院认为没问题的书那肯定不会有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