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都辛苦花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让人家连提名都没有,我们觉着也有点过分,至少给个提名啊,你们的作品陪衬下更好看嘛。”一些记者觉着这样做就比较公平了。
什么意思呢?
“也就是把你们不会获奖的拿下去,反正又不会获奖。”有记者抱怨,他跟了好几个剧组,“太清楚大家都是在压力下怎么制作的。”
关荫给了他一个地址。
什么意思?
“你去找各大奖项评委会吧,跟我说没用,我影响不到。”关荫推开一大堆话筒往外走。
这话没人信。
你出去说句话……
“滚蛋。”关荫脑子里惦记着回去翻一下教科书呢哪来工夫跟他们磨叽。
我态度不好?
你什么本事我给什么脸色。
一群找茬儿的我干嘛给你笑脸?
“正经媒体就没跳出来找抽啊。”现场观众都没带搭理了。
有本事你一个被鄙视的声明,上赶子找骂凭什么不骂你。
一下午,有些媒体反正特别憋屈。
总想黑《农奴》,可就是找不出黑的借口。
要不,去看一下?
老板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要是以后你们每写一篇评论都要去实地考察那这公司是为做事而存在还是为我挣钱而存在?
“编,绞尽脑汁编,没新闻,是因为你们搞不出新闻,我给你们提供一个思路吧,你们试着起全网的讨论来,那就是‘都这时候了讨论农奴这个问题有那必要吗’,你们试着问一下,至少还是有一些公众人物愿意配合你们的,加油,给你们加鸡腿。”老板说完就跑了。
员工能咋办?
加不加鸡腿无所谓,你以为我们冲着鸡腿来的?
“所有老板的鸡腿最终都成了恶心的心灵鸡汤。”这是打工人共同的心声。
不过这个思路好,都啥年代了还拍这种电影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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