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这玩意儿得焙一下。”关荫掀起炕上的苇子席来,把鞭炮放炕头上烘烤,约莫半小时,才拿出来准备放。
一群吃喝打牌小日子过得无比惬意的家伙,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儿跟着往外走。
干啥?
“多大人了还玩这个。”大姑娘们多少有些不明白。
景姐姐靠着被子在给赵姐姐出谋划策,俩人联手已经赢了七八块钱。
“只要能安全,让他们玩吧。”景姐姐叫住要跑出去喝阻的于老师。
于老师奇道:“他们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啊。”
景姐姐笑道:“男儿至死是少年,他们啊,玩到一起能看蚂蚁打架玩儿一天,男人嘛,十岁那会子,想玩三十岁得时候的游戏,到了三十岁,反而想玩儿十岁时候的游戏,他们的快乐,其实很简单。”
这真知灼见,男人很多时候就是这么幼稚。
一个鞭炮玩百年,就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