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给后面的队伍下令。
忽然,一个担忧让他迟疑了。
按规矩,社火队到了就得犒劳。
今天来这么多大队,关侍郎又是出了名的小气。
对不对?
“你不要管那么多了,带队只要把年给拜到,想办法求个照片,以后挂在村委会,出去都没人敢惹咱们。”老支书出谋,回头又琢磨,自己能做啥,“听说这人跟村里的关系很不好啊,估计和村民拉关系都没用,但是要跟人家景副院的亲家公拉话,人家可能都不稀罕搭理,哎哟这就难办了。”
山头上正在舞狮子敲锣打鼓的队伍更让老支书心慌。
他们两个村可不是同一个乡,要是人家的乡镇社火队把路给挡了……
“这人不懂规矩么。”老支书不由火大。
这是说关荫呢。
关荫坐在院子里等着,他被定义成“正和礼部打电话开会”的大佬。
关键是家门户族的心意还不能拂掉。
恼火。
关荫算了下,估计今天一个社火队两百元的红包都得出好几千块钱呢。
心疼啊!
多好的钞票。
咱想留自己花啊!
姐姐妹妹们面色严肃的,正在准备桌子凳子往门口搬呢。
这是咱老家规矩,一张桌子上摆上礼当人家离开的时候自己会拿着。
要不然“把手羞了”就难搞了。
哦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不想给人家也不可以伸手要,这就叫把人的手羞了。
“六百元就算了,有那么个意思就行,给二百,记着给领队,另外,准备几张十块的,要给骇婆娘打赏。”赵姐姐作为明白点规矩的人儿忙的额头上亮晶晶见汗。
关荫想帮忙。
赵姐姐训斥:“你都是三部侍郎了不像个老爷一样端坐着你意思是我们把你伺候的不好吗?”
二小姐举手:“我觉着你俩没把他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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