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太粗糙。
一半芽面粉,三分之一白面,剩下的放一点青红丝白砂糖就好。
这一锅炒好,又要放酒谷面焙。
两样都做好了,放点温水把芽面团成小团外头裹上点酒谷面。
剩下的就是包包子。
“这么吃哪里行啊。”大伯父上山找人商量事儿,进门一看皱眉头。
咋啦?
还有新吃法?
肯定。
大伯转身去了山下,没多久提着两个油壶上来了。
此刻,芽面粉包子刚好出笼。
“还有馅儿饼。”关荫又开始烙饼。
芽面炒面放在麦面片儿里面,两边一对夹就成了芽面糖盒子。
关荫顺手又用红枣泥做了一锅红枣儿馅饼。
啥结果?
大受欢迎那是。
“你们把好吃的吃糟践了啊。”大伯安安稳稳洗干净手拿起酒谷面馍。
你咋吃?
“就不信你能吃出花来。”三叔很鄙夷。
大伯父一笑,拿来一个碗,里头倒点油……
“懂了。”太子哥立马也找碗。
这家伙狡猾,抱着一个油壶给自己到了大半碗油。
香油?
那是蜂蜜看清楚!
蜂蜜在碗里还有点儿腻的,这就要兑入适量温水了。
大伯拿来点开水,兑着凉白开在碗里化了点蜂蜜。
开吃?
“哪能呢,老人先尝下。”大伯父现在很懂得尊老爱幼。
老人碗里的调好了,然后给孩子们一人调了一小碗。
然后才给同辈的调了一大碗。
咋吃?
“自己找个碗,放一点沾着馍馍,吃着比芽面糖饼好。”大伯最讨厌芽面馍。
当年交通不方便那会,他可是从小年年吃芽面饼过活。
你以为这是吃货的最高境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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