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
辉夜下意识的点点头,但一想到半泽这几日把自己弄得团团转的模样,又迟疑的摇了摇头。
半泽抬起头,迎着头顶投射而下的灯光,脸上一片金灿,“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可以像你保证,我会努力,让你在未来走得很远,离开四宫家这座监牢,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去往更大的世界,如果你们愿意,我愿意在获得母亲的第一笔遗产后,拿出其中的五分之一在换取你和早坂的自由。我说道做到言出必行!”
看着辉夜和早坂因自己此刻娓娓而谈模样呆楞的表情。
半泽的嘴角微微上扬!
…………
…………
戏终于演完了。
半泽此时也开始关注起面前两个女孩的表情。
他先前那套说辞是他蓄谋已久的虎狼之词旨在把辉夜和早坂一起骗上他的贼船!
如果说之前的下棋和绘画是半泽想让两人意识到他今非昔比,那刚才的话则是想让两人对自己产生共鸣,加大两人愿意帮助自己的契机。
只是为了能说服二人,半泽先前的一出戏绝对是谎话连篇。
狗屁的为了复仇,这其实就是他需要有借口解释自己会和原主有多大吗区别。
否则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和如此“烂俗”的梗连上线!
与此同时,半泽也注意到房间里气氛有点冷的渗人,只有篮球挂钟“滴答!”,“滴答!”,“滴答!”的响声。
辉夜和早坂都坐在地摊上看着自己。
一旁的佐为表情也在急促的变化着!
佐为心里想了许多的东西,从小时候天树和直树一起把鲜血滴到棋盘,再到直树每次下棋都下的奇臭无比。
这要是从那时开始就开始伪装,岂不是就是说他被一个五岁小孩骗了十年。
这孩子没自己在身边,围棋都能下成这样!
这要……
佐为再次看向棋盘上的那手“臭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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