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到尽头,和家里一样,永远都无法带来新鲜感。
  她愿意转头,愿意看,只因为指的那个人是西斯而已,一个人愿意指,一个人愿意看,简简单单。
  “北境的雪,还真美啊,和老家那边不一样呢!”
  西斯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这样一声感叹,寒风飕飕,冷入心脾。
  至于伊丽莎白,她扭头斜了西斯一眼,点了点头,她已经死了,自然感受不到车外愈渐下降的温度,但她毫不在意让自己看起来更柔弱一点儿,身体与西斯靠的很近,顿时,西斯更冷了。
  ……
  浓雾渐起,汽车越行越慢,这是一辆老式uaz尤兹,车里全是冰冷的铁家伙,包括驾驶台都是铁皮的。
  雪境上的老毛子,贯彻着从二战一直延续至今的暴力美学,和t34一样,这辆从乌里扬诺夫斯克州出厂的“老爷车”级越野车无比的结实。
  动机和地板上全包裹着被子,轮胎上更是带着许多小钉子,这名司机是个雪域上的老手。
  四周树影绰绰,每一根雪松底下都暗藏着亡魂。
  呜!
  不知是不是错觉,西斯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悠长的号角声,像是有人正在狩猎。
  云团翻涌,前方的道路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像是有神灵将其从中截断。
 &ems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