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我以后老了也会这样吗?”周离想了想。
  “不会的。”楠哥说。
  “我觉得会。”周离说。
  “不会的。你现在这么认为而已,但是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你和高中的你已经有很大区别了?”楠哥说道,“都不用等到你老,只消过几年我就会把你调教得脸皮不这么薄。”
  “这样啊。”
  周离点点头,努力想象着。
  往阴阳庙走,海拔快上升,他们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寒意,不是冷,是冰的,就连楠哥也再一次把拉链拉上了。
  带着老妖怪有一个好处,就是只要讨得他欢心,就不用背行李,车子变成了他们随手可取的易存柜,他们得以轻装上阵。因此在爬了两个小时山后楠哥依然精力充沛,带着团子蹦蹦跳跳跑到前面。
  周离则不紧不慢的走到后头,时不时扭头看看路旁的草木,寻找着与山下的思维差别,思考它们的生长习性和所属类别。
  学了植物学的后遗症。
  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一个靠谱的人和他讨论,只有老妖怪跟在他身边和他并行走着,但老妖怪显然是不靠谱的他说这株草耐寒,老妖怪就说它的根是甜的不信挖出来你尝,聊不到一起去。
  前面就是松树林了,过了就是阴阳庙。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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