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不服,生病了,所以才睡觉的。”
  “生病了?哪里生病了?”
  “脑子。”
  “啊?”
  一瞬间周离迎来了两道求解的目光,他连忙说:“头、头晕……”
  “噢……”副院长表示了解了。
  “噢……”楠哥也明白了,原来自己是头晕。
  “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副院长看向楠哥,见她面色很好,不由摇头,执教数十年,这样的谎话他平均每年都要听个数十上百次,“下堂课不许再睡了。”
  “好的!”
  周离替楠哥应下了。
  楠哥并不领情,她挠了挠头,丝一根根飞舞起来,问周离:“我昨天晚上失眠,都早晨了才睡……”
  言下之意,等下还想睡。
  周离无奈,抓起她的手腕说:“不许睡了。第一堂课就这样,也太不尊重老师了,等下老师有意见,就算你期末运气再好还是得挂科。”
  “还不是你。我说坐后面,你非要坐前面。”楠哥振振有词,“坐后面睡觉是被默许的。”
  “我要听课嘛。”
  “你最多听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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