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虚。
再加上江夏每次遇到琴酒,都要被琴酒拿枪指上一会儿……说实话,已经习惯了。
他心态非常良好。
江夏之前n顾茅庐,此时打工人的面试词已经背熟。
他对着安室透的枪口,十分真诚的开始胡编:
“没人指派我,是我自己找过来的。我想找一个比较稳定的收入来源。
“以前我为了组织的任务,得罪过附近的一些地痞,他们不敢正面找我,就一直玩阴的——我不管去哪打工,过不了多久,那里都会被砸。次数多了,就没有老板敢要我了。”
江夏说着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只能周末去很远的地方打工,扣掉往来路费,工资很少,不够用。”
安室透也是一个经常打工的人。
虽然目的和江夏不同,他对薪水没有需求,主要是为了收集情报。
但找工作时遇到的困难,都是差不多的。
江夏讲起话来,不知道为什么,很有代入感。
安室透不自觉的一代入,想想如果是自己被屡次破坏面试……
这种明明自身能力足够,也勤奋,还轻易通过了面试。结果却败于其他人捣乱的事,让安室透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打工之初,那些不太顺利的求职生涯。
……这外围成员也太惨了。
他握着枪的手不自觉的松了一点。
不过江夏声音一停,安室透忽然又觉得不对:“组织……”
“组织给我的任务也很少。”江夏捧起茶杯喝了一口,满脸写着“人生艰难”:
“一位有代号的成员觉得我心理有问题,不能受刺激,很少给我安排工作……如果再找不到稳定的兼职,我只能卖掉父母留下来的房子了。但那是他们最后留下来的东西……”
安室透:“……”这、这么艰难的吗。
不过,说到心理问题,和不给工作……他好像有点印象。
……江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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