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后一凉——旁边的杜林标转过头，幽幽看了她一眼。
  “……”贝尔摩德看看白石身边那个长相酷似工藤新一的小男孩，又看看刚才从舞台上跑下去的毛利兰，笑不出来了。
  她抓了抓头，微带烦躁的一摊手：“不关我的事，监控画面被你换掉了，我根本不知道他会来。有空怀疑我，不如先去找几个医生过来，万一还有救呢。”
  贝尔摩德暗暗防备着杜林标找事。
  但出乎意料的是，对方似乎并不着急。
  “没必要。你以为他是你吗？”
  在贝尔摩德疑惑的注视下，杜林标看了一眼女人手中带有牙印的烟蒂，然后用一种让人想在他脸上踩两脚的语气补完了后半句：“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放。”
  “……”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现在十分理解为什么没人愿意跟杜林标搭档了。
  不对，应该说在早就理解了的基础上，又加深了一些认识。
  杜林标没去看贝尔摩德变化的脸色，他摘下耳机，又认真收好遥控器和飞机，推着清洁车，摆摆手走了。
  贝尔摩德盯着他的背影，把他刚才递的烟往地上一扔，冷着脸一脚踩上去，心里痛骂，小兔崽子。
  看看窗外的白石，又默默补了一个“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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