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擦身体的水,还把漱口水也取消了。倒不是备用水真的告急,而是第一天的行程明显比预计的要苦难,必须未雨绸缪,再谨慎也不为过。
  “那我晚上就和你睡一个睡袋!”格洛丽亚有些急了,打算利用洪涛唯一的弱点逼迫男人低头。
  “太好了,咱来互相蹭蹭,能把寄生虫和死皮什么的蹭下来点,就当磨砂膏了。说不定这里的沙子还有美肤作用呢,那我们就财了!”
  可惜她还是不完全了解洪涛这个人,啥轻度洁癖啊,那只是在生活环境优越时的臭讲究。一旦环境变得恶劣了,洪涛的适应能力一点不比非洲部落里的马赛人差,哪怕在牛粪堆里睡觉都成,喝船上携带了个把月的变质水照样能活。
  “我恨你!我们不再是朋友了,我要控告你骚扰我……”面对油盐不进的洪涛,格洛丽亚只能用言语报复。这个男人会柔道的实事她已经尝试过了,不想再尝试一次。
  由于盐碱壳很硬,搭帐篷又成了难题,固定帐篷的地钉再次被锤弯了一根。想改用重物拉住帐篷也不容易,遍地都是砂石,可就是找不到哪怕一块够大的石头。
  车顶上的备胎倒是能卸下来代替重物,可那上面还有油桶、工具等等一大堆东西,谁也不乐意把它们都拿下来,明天再全装上去。经过大半天的挖沙子活动,全都没什么力气了。
  可是帐篷又不能不搭,两辆车都装的满满的,无法把座椅放倒,更不能坐着睡一宿。商议的结果是只搭一个帐篷,搭在两辆车中间,把风绳绑在轮毂上固定。
  “嘿嘿嘿,花姑娘大大滴,你是老大、你是老二、你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