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相像啊,都是孤儿寡母,难免会引某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是不是应该去找婚介平台提出赔偿?我不太懂中国的法律,有没有可能提出诉讼?”今天谢尔曼出差了,就剩下戴夫一个人,他本来也想出去开始夜生活的,但被刘婶的故事所吸引,干脆就留了下来。
  像他们这样打算在中国站稳脚跟工作的外国人,会无时无刻关注身边的新鲜事,并试图搞清楚,这样一来能帮助他们更快的融入当地文化中去。但他不像是在表看法,更像提问,直接向洪涛提问。
  “这种官司需要谁主张谁举证,窦家得先证明是平台的过错,这一点非常难。在连带赔偿责任这块国内的法律规定的很不明确,很多赔偿也不支持,非常难界定。”一提到法律,柏云觉得自己应该很有言权。
  “……既然这样,我也想不出该怎们帮一帮可怜的窦先生和窦女士了!”戴夫倒是很好被说服,耸了耸肩膀,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洪涛。其他人也差不多,如果洪涛也摇头说没啥办法,那这个话题就可以到头了。
  “嗬,大家都在啊……看样子也不用我说了是吧?”这时院门口摇摇晃晃又进来一位,满脸通红,一看就是喝了。
  “得,老钱,你回来的正好,来,给我们讲讲你对这事儿咋看!大丫,别光等着听现成的,去厨房给老钱拿把椅子!”
  洪涛一看钱德利回来了,把刚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关于窦家这件事儿他已经有了八成把握,但还不能百分百确定。
  钱德利别看只是个租户,他那套生意场上的做派反倒更容易和街坊邻居和平相处,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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