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如果真查出东西来了,这个人不也就攥在你手心里了嘛。除非他想脱衣服回家,那还不是你说让他干啥就干啥啊。要是能在单位里有这么两三个死忠,岂不就是一呼百应啦?”
  洪涛已经气的开始四下踅摸趁手家伙了,这也是平时教小米粒学习养成的坏毛病,但凡是他觉得听三遍就该理解、该记住的东西,只要孩子第四遍还没进步,那必须是一顿体罚。
  现在小米粒年纪越来越大了,身体也育的快了,脑袋还挺硬。光用手指头弹自己也疼,干脆就找东西代替,摸到啥是啥,赶上木头算走运,赶上铁的算倒霉。
  “……老胡说的真没错,你小子算是坏到家了,不结婚整天瞎搞,还中外都有,这都是和谁学的呢?赶紧滚蛋,我上楼开个会,自己溜达出去吧!”现在孟津终于听明白了,一脸的恍然大悟,然后就是苦大仇深。
  每次洪涛给他出了比较好用主意,他都是用这副德性掩饰内心的尴尬。这么大人了,还是行业里的世家,居然得靠小一轮的人指点,没脸哦!
  “我他妈没这样的舅舅,等你升了正局我就管你叫舅舅……砰!”洪涛并不在意孟津的掩饰,人家好歹是个官,要点脸也算正常。可小舅舅又在背地里说外甥坏话,这玩意真不能忍,标准的吃里扒外啊!
  俗话说的好啊,其实无烟火炮,洪涛一生气,旁边停的那辆奥迪就倒霉了。车门开的有点猛,两辆车停的又有点近,对方车驾驶席门上立马就是个小麻点,露没露底漆不清楚,反正看着挺碍眼也挺显眼的。
  “啊,孟舅舅、舅舅,你车门子撞别人车啦,撞掉漆啦!”此时孟津已经走上了主楼台阶,并没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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