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移了监视阵地的中华轿车里,两个中年人也在准备晚餐,只是他们的晚餐和洪涛比起来太简陋了,烧饼夹肉,可惜是凉的,矿泉水也是凉的。
  “刘头,这个活儿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刚啃了两口烧饼,坐在驾驶席的男人就有点忍不住了,倒不是基本功不过关,而是这次的调查行动不太合乎规矩。自己人查自己人不说,还是暗查本单位顶头上司,心虚啊。
  “依你的意思是不是就该撤了?以后我们就全当二傻子,任凭他踩在头上吃香的喝辣的,大把大把拿钱,咱们整天四处瞎忙活给人当奴隶呗!”
  坐在副驾驶上那位应该不到四十岁,可脑袋顶上的头却全掉光了,这幅尊容洪涛应该眼熟,他就是小舅舅说过的刘浩义,朝阳经侦大队外勤四组的组长。
  这个工作表面上看挺轻松的,调查经济案件,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吧,凡是牵扯到钱的工作就没一个省心的。
  哪个案子油水多没大麻烦、哪个案子背景复杂吃力不讨好、哪个当事人愿意掏钱加快办案度,全要做到心里有数。否则忙活了半天啥好处都落到,还容易得罪权势,久而久之队里的同事就会有怨言的。
  这次之所以要盯大队长的捎,除了欺生之外,最主要的还是他坏了规矩。哪儿有把事主给的好处全自己吞下的道理,不管你是不是空降的领导,谁敢把员工的福利全拿走,谁就是大家的敌人。
  虽然说二百万不算太多,可孟津把这笔钱都私吞了,一分钱也没拿出来。这样的领导要他干啥用?我们明面上斗不过你,但私底下谁玩谁还是两说着。这次要是不把他搞下去,那以后经侦大队的工作就没法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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