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 “大家看看非洲,很多国家特别穷,当地的人更穷,甚至没有隔夜的粮食。可很多当地人根本就不勤勤恳恳种地,也不踏踏实实上班,但凡吃顿饱饭就凑一次彻夜喝酒、唱歌、跳舞。为啥呢?因为他们也达到了财务自由,只是欲望很低。这个概念和穷富无关,只和每个人控制欲望的能力有关。米粒,你长大之后是想和叔一样财务自由呢,还是要像这位刘叔叔一样当大老板呢?”
  果不其然,被誉为人生三大自由之一的财务自由,到了洪涛嘴里真就成了负能量,至少也是个无关紧要的概念,没啥实际意义。
  至于说同意不同意,不同意也得闭嘴,他说啥都是一套一套的,环环相扣,对错都一时半会分辨不清楚,想驳倒也不是能灵机一动就能做到的。
  “我要在外国给妈妈买好多大房子,也和洪叔一样收租金,谁不听话就给谁涨房租!”小米粒听的挺认真,估计也是白认真,能听懂才怪。但他回答的很快,也很坚定,基本就没怎么想。
  “得,这门手艺看来是要传下去了!”此话一出,在座的人又是全楞了,吴友良最不是东西,感叹就感叹吧,还把话说得这么暧昧,什么叫传下去,怎么听怎么像是父亲传给儿子。
  “纠姐,先不说孩子的想法对不对,这份孝心绝对没问题。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再苦点也认了!”柏云的感叹就比较合适,不光夸了孩子,还表扬了母亲。
  “你就和他学吧,这么小就要当包租公,长大了也是个洪扒皮!”王雅静算是对房东怨念最深的了,足足被折磨了好几年,一天也没翻过身。
  “米粒,为什么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