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估计他还得若无其事的返回自己车里,尽量不让王兰兰看出疑点,更不可能诉苦,这顿折磨算是百分百的享受,打掉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至于说下次遇到还敢不敢再挑衅了,百分之八十是肯定的,他们这个年纪正是记吃不记打的晚期,症状很严重。
  洪涛也没有马上去刘若霜那里,他先要潜进姜彦哲家里把新的动力电池换上,这个工作已经有点轻车熟路了,前后不到五分钟就完事。
  不过这次他做了点小改动,把拾音器从房顶拿下来放到了卧室的房顶上。这也是焦三的功劳,据他观察,姜彦哲有个习惯,一打电话就喜欢跑到卧室里去,接电话时也这样,拾音器放到客厅里基本没啥大用。
  安装好设备,洪涛还不打算马上走,他带着手套和鞋套,像个大蛤蟆一样趴在了过道里,侧头对着卧室的窗户,把脸虚贴在地板上,闭上了一只眼。
  他这是在利用光线查看自己是否在卧室里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客厅里是瓷砖铺地,由于颜色的原因,不太容易看到脚印,卧室是地板,颜色比较深,走动的又比较少,如果真的留下了痕迹,比较容易被细心的人现。
  脚印倒是没有,地板擦的很干净,姜彦哲在个人卫生方面和洪涛有异曲同工之妙,一个大男人自己住,却把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整洁异常。
  “我去!这是啥玩意!”但从几乎趴在地板上的角度向卧室里望去,正好能看到床板下面。床是没啥奇特的,就是宜家卖的普通货色。可床板下的肋条上却多了个黑乎乎的东西,看上去像个方方正正的大钥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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