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岂容他人鼾睡?
  四海王度过这一劫后,也不会让贾蔷德林号下的商船队伍展壮大起来……
  这一回机会难得,到底谁收服谁,往后谁庇佑谁,还真不好说呢。
  念及此,齐太忠想了想笑道:“既然沔诚已经拿定主意,又何必来问老夫?宁侯和你也有过一面之缘,有过些交情,你拿这些条件进京去谈就是。”
  司马气笑道:“我与宁侯的交情,连太忠公你与他交情的万一都不到。若是内务府钱庄办成了倒也罢,可如今弄成这个样子,还如何谈?所以,还是想借一借你老的名头,书信一封由我们带上……”
  齐太忠笑道:“罢罢,上回内务府钱庄没有弄出名堂来,算老夫欠你们一个人情。这一次,老夫帮你就是。只是莫怪老夫没有提前言语你们一声,宁侯年少而贵,才赋天授,又得天家喜爱,还有宰相为师,你们这些条件,估计很难打动他。而他又从不沾染兵权,为四海王出面救他一马,宁侯也需要付出相当的代价。他不是心慈手软之人,果真谈不拢,到头来可莫要怨老夫才是。”
  司马家主倒也罢,一个海匪巨头之子送上门去,谈不拢贾蔷斩了当军功也说不定……
  “我愿为人质!不管甚么条件,不管那位权贵要甚么,只要能救得了我爹,都能答应!”
  一直未开口的年轻人,忽然开口说道,显然已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齐太忠闻言哑然失笑,方才不露声则罢,这一开口,分明是个雌雀,女扮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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