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入学,就把锦罗姑娘给忘记放了出来。
  后面一直忙着写作业,已经很久没走到这棵树下。
  “锦罗姑娘,你为何不让白术给我传个话,你看看你现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绑了个疯婆子在这里,指不定多虐待的那种。
  此时的锦罗,一脸平静,早已经和从前那个爱捉弄人的,古灵精怪的姑娘大相径庭。
  “为何要传话?我在这里很好,前所末有的好,我感到幸福,满足,内心无欲无求,世界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美好,如果可以,请把我永远拴在这里,我要永远待在这里,再也不出去。”
  说完,锦罗闭上眼睛,一副陷入冥想的状态,不再搭理任一。
  “嘶……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好好的一个姑娘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任一不可能真的放任她不管,也不可能现在就放她出去,毕竟魂学宫里无外人,到时候被人看到了,他就是长了一身的嘴也解释不清。
  既然无解,索性当看不见吧,真的把她放下来,反而是害了她。
  任一正满腹心事无处排解时,他那挂在屁股后面的一串丑牌子“丁零当啷”的晃荡起来,似乎在提醒任一它的存在感。
  这玩意儿自打黏糊上他后,即使来到这个世界也没丢过。
  他有些感叹的拿到手里摩挲了一下,上面的纹路没啥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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