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人当真心怀不轨的话,其心机城府,令人心惊!”
  卫允又道:“辽国自辽兴宗开始,便呈现衰败之势,国力亦大不如从前,辽兴宗此人,好大喜功,穷兵黩武,在位期间,多次动与西夏的战争,空耗国力不说,又未取得多少战果。
  耶律洪基乃是戎马出身,虽崇信佛教,仰慕我大周文化,继位之后便止戈休武,与民休息,然其在政事之上的天资,却远逊于在军事方面的才能。
  耶律洪基不辨忠奸,宠信重用奸臣耶律重元,这才导致了数年前的重元之乱,辽国的国力进一步削弱,这几年颓势虽然暂缓,但却并未得到遏止。微臣估计数年以来辽国与西夏止戈休战,只怕便是因为此事!”
  永安帝听得一愣一愣的,说实话,知道今年四月之前,他还只是个小小的禹州团练使,成日便窝在禹州那一亩三分地之上,不是读书写字,怡儿弄孙,便是侍弄田地,伺候稻谷麦子,对于这些个国家大事,还真没怎么了解。
  毕竟作为一个冷门的宗室子弟,赵宗全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一家人安安稳稳,和和乐乐的过着他们自己的小日子,从未预想过,有朝一日他会离开禹州,来到汴京,继承皇帝的位置,坐在那至高无上的九五之位上面。
  可现如今,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偏偏就生了,原先的禹州团练使,芝麻绿豆大点的小武官,如今成了一国之君。
  骤然之间的地位转换,带来的是巨大的落差,以前赵宗全眼中的世界只有一个小小的禹州,只有禹州城外庄子上面的几百亩田地。
  可现如今的赵宗全,眼中装着的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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