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卸了两人的下巴,然后在屋子里随手找来两块破布塞入其口中,压着走了。
  顾廷烨的四叔和五叔苦苦哀求齐衡无果,待人走后,便站在门口破口大骂,说什么齐衡翻脸无情,不顾亲戚情分什么的。
  唯一逃脱一劫的,应该就是被派去了西南的顾廷炜了。
  人押走之后,便直接被锦衣卫带回了南镇抚司衙门,关入黑狱之中,那个只有三尺见方,连挺直了身子平躺都做不到的小黑屋里头。
  没有光,只有一片漆黑,和周遭不断响起的痛苦哀嚎,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占据着黑狱之中关押之人的身心。
  提起黑狱,满汴京的那些纨绔子弟们没有不色变的,那些去过黑狱的自然不必说,黑狱就是他们的梦魇,而那些个没去过的,光是听圈子里那些有关黑狱的传闻就忍不住脸色白。
  他们素来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平日里哪怕是擦破了油皮,也惊的他们各自的父母大呼小叫的担忧不已,又怎会受得了黑狱之中的那种折磨。
  当然了,黑狱也不是万能的,那些个心思素质过硬一些的,黑狱所能带来的效果便微乎其微,尤其是那些受过专门训练的死士和谍子,连生死都能抛制度外,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黑狱。
  对于这样的人,只怕是肉体上的刑罚也很难有所建树,若是想要撬开他们的嘴,除非是抓住了他们的软肋要害,或者是慢慢的和他们熬下去,熬得他们心中那股必死的逐渐消散,熬到他们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不过对于顾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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