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佃田地的租子。
  若是太平的年景还则罢了,交完租子和赋税,一年下来剩下的粮食倒是够一家人嚼用的可年景若是不好的话交完租子和赋税,一家子人就得饿肚子了。
  若只是年景不好那也罢了至少还能挖些野菜上山寻些野果野味什么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或者是去给人做工也勉强能够活下去。
  可若是遇上了荒年碰到个天灾什么的,那才是真正的祸事,赤地千里,饿殍遍地伏尸百万。
  可若是照着卫允的法子就等同于将世家大族和那些个地主老财们从中间抽离了出去,百姓们除了缴纳给朝廷的赋税之外,剩下的粮食都能握在自己手里。
  百姓们家里有了余粮,便是遇上天灾心里也不慌了,省吃俭用一些总归是能活下去的到时候朝廷再出手帮一帮他们,送点粮食过去赈灾岂非胜过灾后朝廷作出的无数补救措施。
  永安帝看着桓王,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眼底流转着满意的目光。
  随即便把目光看向旁边的沈从兴和顾廷烨:“你们二人呢?”
  沈从兴道:“陛下,臣是个武将素来只会带兵打仗这些个地方的政事臣哪里知道该怎么处置,臣就知道一点,咱们只要让老百姓们吃饱穿暖,他们就会听咱们的!”
  沈从兴这话说的虽然糙了些,但理却不糙。
  顾廷烨却微微皱眉:“陛下,此法若是能够施行,确实能够将边境百姓之心收拢,也能够在短时间内使边境平稳,然而如何施行,却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