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是已经过世了的元祐帝他的母亲也只有一个就是如今坐镇朝堂垂帘听政执掌玉玺的曹太后。
  而先舒王就只能是舒王,先舒王妃就只能是舒王妃。
  若是按照礼法就该是这个样子。
  可永安帝是皇帝啊,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
  所谓的礼法,不过是上位者用来制约下位者的手段罢了。
  若非是他的意思底下的臣子又岂敢在朝堂之上,当着曹太后的面把这事儿提了出来。
  朝臣之中以韩大相公为的几个大员都没有第一时间表态,反倒是都察院的那些御史和谏议大夫第一时间就跳出来反对。
  其中,尤以齐衡这个太后一党的新晋谏议大夫跳的最欢,脑袋最铁,这家伙抓着礼法不放,冲锋在最前面,完全将一个愣头青的呆傻和莽撞挥到了极致。
  都察院和太后一党的官员们也乐得把这个傻乎乎的愣头青推到最前面,让他冲锋陷阵,吸引永安帝一党的火力。
  这样的话,就算是日后太后退了下去,永安帝掌握了大权,他们也不至于被永安帝记恨,从而受到打压。
  能够在汴京城里做官做到现在的,又有几个是蠢人那些个刚正不阿,一心为公,全无半点私心的直臣又有几人。
  就连如今的大相公韩章都不一定敢说自己没有半点私心。
  汴京的卫府之中,自卫允走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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