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盐特使,钦差大臣,领圣旨出京,彻查盐务,授予桓王先斩后奏之权,令其以雷霆之势,肃清盐务。
  又命当今国舅爷,威北侯沈从兴为巡盐副使,全力协助桓王彻查盐务,同时也护着护卫桓王的安危。
  紧接着,永安帝又钦点了如今在京郊大营任指挥佥事的小段将军,领三百侍卫去桓王帐下听令,负责保护桓王的安危,必要的时候,充当桓王的打手。
  然后又点了博闻强记的长柏也加入巡盐的队伍,协助桓王整肃盐务。
  而曹太后却一直不一言,静静的坐在珠帘之后,好似庙里头供奉的泥塑雕像一般,动也不动。
  早前,在永安帝将先舒王称为皇考之后,曹太后便彻底站在了永安帝的对立面,不,应该说是永安帝亲手把曹太后推倒了自己的对立面。
  估摸着现在在曹太后眼中,永安帝赵宗全已然成了无君无父,背信弃义,数典忘祖的小人了。
  所以先前的时候,就算是局势已然慢慢稳当了,民间的流言也渐渐消失之后。
  曹太后还是一直捂着玉玺,不肯交还给永安帝。
  就连一向一心为公的大相公韩章亲自登门讨要,曹太后也是左推右拦,每每韩大相公的话刚出口,曹太后就好似没听见一样把岔开话题。
  玩起无赖,韩大相公可不是曹太后的对手。
  这事儿就这么又拖了数月,韩大相公被逼无奈,求助于顾廷烨,最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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