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风熏得人昏昏欲睡。
天气燥热起来,午后一场疾风暴雨袭击了小村庄,唐大山和李春花挑着空簸箕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迎着雨急匆匆地跑进了家门。
两人进了家忙不迭换下湿透的衣裳,又拿毛巾擦干了头发。李春花赶紧到灶下生火煮姜糖水喝去去寒。等一大碗热热的姜糖水灌进了肚里,两人歪在椅子上舒服地叹气。
自那一场官司被打了五十大板后,两人一直养了三个月的伤才好全,但每逢阴雨天受伤部位还是隐隐作痛。因为养伤耽误了干活,他们家种稻就比别人晚了一个月。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雨停后,李春花拿起笤帚扫着廊下的积水。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尖利的大嗓门传来:“大妹子在家吗?”
李春花厌烦地皱起眉头,又是那个柳八婆。隔三差五地就来他们家,一坐就是一个时辰,那大嘴一边吃着零嘴一边叭叭叭说个不停,到了饭点也不走厚着脸皮留下来吃饭。
本来懒得搭理她,可是每次她都提到她那个蠢儿子帮那桩官司做假证的事情。还一边羡慕嫉妒地说着林家如何如何过着好日子,一边为她的儿子唐云打抱不平。害得她心里一阵阵抽搐,儿子至今下落不明,也不知是死是活。若是活着,不知在哪里受罪。若死了……呸呸呸,乌鸦嘴,云儿肯定没事,肯定好好地没事!
李春花还在想着自己的心思,屋外的敲门声更急了:“大妹子,大妹子,快开门啊,我有事跟你说!”
唐大山闻声出来,也皱着眉头低声道:“又是那个柳八婆?去开门吧,躲着也不是办法,要是不开她能一直敲下去。”
唐大山回避到了儿子屋里。李春花无奈地咒骂了几句沉着脸去开了门,阴沉着脸把柳八婆迎进屋里,往椅子上一坐,也不开口,也不张罗着倒水。
柳八婆脸皮够厚,自来熟地一边拉着家常一边坐到椅子上,眼睛四下里一扫,瓜子花生一样零嘴都没有,真够抠门的,她心里鄙视着。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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