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风寒已经痊愈了。只是有些肝火旺盛,易躁易,怒我给她开了一张疏肝理气的方子,吃几副药便可以了。”
林小寒笑眯眯地扫了一眼高仁和铁青的脸,拖长了声音道:“哦,原来风寒已经好了。那俞大夫,这肝火旺盛可影响日常生活?比如扫个地什么的,应该没问题吧?”
俞大夫摇了摇头,好笑地看着她:“自然无碍。”
林小寒便看着高仁和:“高老爷,您看?”
“既然小女已经痊愈了,自然需要履行以前的诺言。明天我便让她到义学去……”高仁和咬着牙,那扫地两字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心里把林小寒千刀了又万剐。
“高老爷果然是讲信用的人!高老爷言而有信,那我明天就在春晖等着高小姐了!告辞!不送!”目的已达到,林小寒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了瓷器落地的清脆声音。
林小寒脸上浮起愉悦的笑容,砸吧砸吧,最好是砸贵的,越贵越好,越多越好!
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种感觉真是倍儿爽!
俞大夫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摇了摇头道:“姑娘,你就不怕他的报复?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姑娘这样刚强的性子,恐以后会招来灾祸。”
林小寒笑吟吟地看着他:“俞大夫治病救人,慈悲为怀,这点小女很佩服。不过呢,小女曾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治得了身治不了心,医得了病医不了命。”俞大夫治的是身,医的是病。小女这样行事也是治病,不过治的是心,医的是命。而且这是专门治高小姐的病的良药。至于说报复和灾祸嘛,良药苦口,别人不领情,我也不在乎。但还是要谢谢俞大夫的一片关爱,我会小心的。”
俞大夫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他对林家与高家的恩怨略有耳闻,这小姑娘才十三岁,看世情却如此透彻,而且行事老辣,心思缜密,真与实际年龄不符。但她又建了春晖义学,这样惠民的大事,多少人要承她的情。尤其是一代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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