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太医院轮他当值,好巧不巧,正赶上皇帝又犯了疾。
皇帝这病有些时日了,服了大半年的药,总是不见好,气都撒在他们太医身上,光是太医院院判就换了三个。
皇帝喜怒不定,脾气时好时坏,沈时源缩着脖子念了声佛,掏出块帕子擦了擦汗,跟着进了内殿。
皇帝披着衣服,倚着床喘气,看脸色这会儿倒是已经稳当住了。
沈时源低着头暗中打量,瞧见明黄色的盘龙纹衣袖上染着大片血迹,心底一惊,今晚这情况——
怕是不好糊弄。
皇帝挽着袖口,手搁在脉枕上,垂着眼不语。沈时源请了安,战战兢兢地跪爬过去,搭上帕子,扶着手腕请脉。
寝宫静得瘆人,皇帝突然开口,问道,“沈时源,朕今日交给你的事,可有结果?”
“回禀陛下,那茶水臣亲自验过了,并没有问题。”沈时源恭谨道。
皇帝闻言,似是松了口气,脸色缓和许多,缓缓道,“沈爱卿,你跟在朕身边,有十几年了吧。”
沈时源不知这是何意,先是愣住,随即连忙应和,“回禀陛下,有十二年了。”
皇帝点点头,把玩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斜着眼睨他。
“跟朕说说,太子是怎么收买的你。”
“陛下明查!”沈时源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连连叩首,“臣绝无半分背叛之心!”
皇帝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陈述道:
“拖出去,杖毙。”
东宫,太子寝殿。
热气不断蒸腾,云雾般笼在浴池周遭,朦胧恍若仙境。
虞渊赤着身体,半身泡在浴汤里,倚在池壁边,不知道第多少次试图摘下缀在左乳上的银色乳环。
结果除了将本就可怜的小玩意蹂躏地更红肿之外,依然没有半分进展。
虞渊急得额上起了密密一层薄汗,口中嘟囔了句“虞辛那个狗东西”,唤来个宫人,低声吩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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