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唇角,亲亲它的耳朵,慢慢揉着太子妃后背上绒绒的软毛。
一人一猫亲热之际,虞渊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倒进一个宽厚的胸膛,再次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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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朝国土自京城宫变后一分为二,以若臾江为界,南北划江而治。
沿江两岸连接南北,为交通要塞,故十分繁华,江上船只来往不绝。
若臾江之上,江水澄澈清明,平如明镜,蜻蜓点水而飞,泛起层层涟漪。一叶毫不显眼的小船隐在众船之中,摇晃得尤为剧烈。
两个船夫守在外面,心无旁骛地划桨。船舱遮得严实,将一室旖旎悉数挡在里头。
船舱内,虞渊咬着唇,抱着虞城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腿上,穿戴整齐的外袍下面,已是一片泥泞不堪。他被顶弄得来回起伏,呻吟声不断溢出,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
“皇兄饶我……我知道……知道错了……”
虞城抱着太子妃,藏在东宫守株待兔,等了足足十几日,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成功把弟弟拐回江南。此时新账旧账一起算,虞城咬牙切齿地啃他的嘴唇,一直咬出血腥味来才肯罢休。
“错哪儿了?”
说着,又挺腰狠狠顶弄了一下。
“嗯……别……别顶那里……要坏了……”
虞城如何肯听,逮住敏感的那点用力肏弄,直弄得虞渊低吟着濒临高`潮,前端秀气的性`器也缓缓抬起头来。虞城用手指堵住他将要泄身的那处,恶狠狠地再次问道:“错哪儿了?”
“错在……不该……不该骗你……”虞渊前面迟迟得不到释放,难受得不住扭动,可怜巴巴地望着虞城掉眼泪,“皇兄饶我……好不好……”
他的好弟弟没别的本事,装可怜比谁装的都像。
昔日在皇帝面前,两眼泪汪汪的红着眼睛,跟小白兔一样,转头出了皇宫,就没事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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