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训练记忆碎片
杀死小丑得到的灵魂力量并没有想象中多，虽然小丑已经是真正的黑铁阶凡者了，但是他在灵魂上的本质并没有出普通人多少。
也就是说黑铁阶的生命蜕变中，涉及灵魂的蜕变并不多，上川悠仁想到，按照这个提供的灵魂量来说，自己似乎杀死普通人的效率更高。
下一秒，上川悠仁就将这个诱人的想法排除脑外，虽然他自认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系统的力量也不会使自己阿修罗化，但是基本的底限他还是有的，无缘无故杀死普通人，不仅仅会成为真正的恶徒，而且会扭曲自己的本心。
这个世界既然有东方的金丹大道，想必也有着心魔，业力这些凡存在。
更何况有鬼杀，干嘛要杀人。
上川悠仁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双生怨婴，生怕第二天早上醒来它们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