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惊。
  “无碍无碍。”
  “那就好,还有半年便是乡试,此番大难不死,说不定终能中个举人回来!”县令笑着打趣道。
  听到“举人”二字,林长生眼里闪过一抹狂热,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怯弱地笑了笑,道:“承官家吉言。”
  林长生啊林长生,这么好的与县令攀附的机会,你怎生如此忸怩!唉,罢了罢了,我林长生自有一番傲骨……林长生很快为自己的怯弱找了一个借口。
  这事儿他其实很擅长,被邻里嘲笑屡试不中,他明明心中有气,却不敢与人争吵,只能以“这般口角,着实有辱斯文”来宽慰自己。
  在县里的学堂教学,被学堂的老夫子以各种由头克扣例钱,亦不敢据理力争,只言“君子当视金钱如粪土”。
  总之,林长生此人,并非无欲无求,也并非性格随和,其实就是怯弱到了骨子里,有什么事只会放在心里计较,不敢表露。
  怕流言,怕蜚语,怕与人眼神正视,怕与人交流……这是典型极度自卑的表现。
  他从前其实不是这样的,考了这么多年乡试皆不中,到老还是个童生秀才,这才让他愈自卑,愈怯弱。
  县令对此自然不知情,鼓励了他几句,便带着衙役和一帮受灾乡民返回了县衙,接下来,他且有得忙呢。
  林长生则回到了自家那运气极好,算是唯一没有被震塌的瓦房里,这是祖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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