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想啥法子,能让她不疼了就行。要不然啊,我都可能走她头里去。”
  “您放心吧,我们肯定会全力以赴。”刘半夏说道。
  这个话说出来,也让刘半夏自己的压力很大。哪怕仅仅是一句安慰的话,可是对于患者丈夫而言也算是一种承诺了。
  “张哥、彭哥,你们觉得还会有什么原因引起的呢?抛开器质性病变的考虑。”刘半夏说道。
  “在有些截肢患者身上会有幻肢痛的表现,咱们的这位患者有没有这样的可能?虽然表现的方式不一样,结果好像差不多。”
  “幻肢痛是大脑认知的一种障碍,属于截肢后对侧大脑皮质区的一种重塑,而且幻肢痛的疼痛是呈现为作性加重。”彭博说道。
  “咱们这位患者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有怀疑过偏头疼,并且吃药也有所改善。但是她的疼痛却不是作性加重,而是一直维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我个人倾向上来讲,还是有一定的脑部炎症状况。只不过目前我们还没有检查出来,可能很轻微,但是恰好影响到了痛觉神经。”
  “哎……,我也有过这方面的猜测,可是腰穿结果是阴性。除非做开颅探查,那样也是很危险的。”张晓说道。
  “这不像纠正患者的异常行为方式,可以通过电击对应区域做出调整和干预。盲目开颅,风险太大了。”
  “刘总,再仔细的想一想,有没有可能是其余部位的病变引的头疼呢?要不然再给患者做一个腹部核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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