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但抚恤却做的不够!
  这一点在贾平安的奏疏里提及了。
  最要命的是,大唐抚恤将士往往没有一个标准,某一战之后,帝王觉得打的好,于是抚恤的标准就高一些。下一战可能又会低一些。
  李治起身道:“将士们为国厮杀,身后事如何……让战殁者的家眷流泪,那是朕的过失。”
  皇帝看来有决断了。
  “战殁者,其家免庸调。”
  所谓庸调,庸就是役使,每个丁口每年役使二旬,也就是二十日。不役者每日缴纳绢三尺。而调就是按照地方特产缴纳各等布匹绸缎……在大唐布匹也是货币的一种。
  免掉了战殁者家中的庸调,这个手笔不算小。
  但……
  李治微微抬头,目光深邃,“免战殁者家中杂徭。”
  所谓杂徭就是各种摊派,比如说长孙无忌的老家在洛阳,若是他想把洛阳的祖坟迁徙去别处,地方官就会征召民夫来免费干活。或是各种地方事务,都能征召民夫。
  免掉杂徭,地方官就不能袭扰这一家人,否则……
  “地方府兵优先录用其子!”
  现在当兵是个好事儿,堪称是要挤破头。优先录用就是个大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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