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业呆呆站着,突然伸脚,奋力一踩。
  李敬业闯祸了。
  得知他为了一个奴隶竟然差点打死一个小吏的事儿后,长孙祥捂额。
  顶头上司管敦在值房里抱头蹲下。
  他也逃不了连带责任。
  “他疯了?”
  管敦真心不理解。
  但这事儿最头痛的是李勣,想通了这个,管敦不禁松了一口气。
  英国公,捶死你这个孙儿吧!
  李勣刚过了寿辰,那一日堪称是高朋满座啊!
  可好心情没维持多久,孙儿又闯祸了。
  “带了来!”
  尚书省的值房里,李勣面沉如水!
  晚些,李敬业进了值房。
  “阿翁。”
  李敬业一脸无所谓。
  老人最痛恨的就是儿孙的这种无所谓。
  你今日的无所谓,就会变成明日的隐患!
  “为何打人?”
  李勣压着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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