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司机爸爸带你上路。”
说到此,诗人也有点好奇——“那你呢,你多久没有过了?”
“从斗兽市场里出来后就没有过了。”情圣道,“不过你也知道,市场里面那种相互把玩……没什么意思。”
诗人赞同。那时候他在市场里,憋坏了也会和人在厕所或宿舍放松一下,只不过这种放松——他从来就没觉得有多快乐。
没有感情的性是空洞的,纵然时不时也需要释放体内的悸动,但情圣去那些场所的次数比昆卡少很多。
而且正如他告诉情圣的一样,他不怎么用后面,那来源于他自己糟糕的性`爱经历,所以即便到了现在,若不是对另一方产生好感,他也不会应承下来。
不过对斗兽来说,能培养对某个人的好感太难了。不是他们的感情异于常人,而是受社交圈所限。
他们大部分时候都追随饲主左右,能见到的人不是安保就是饲主的敌人或朋友。这些人不仅与斗兽保持距离,而且还不知道哪一天就死了。
当初在斗兽训练营或者贩卖场时也是一样,大家都抱着反正都要分开,分开之后打死都不会再见面的心态,自然也难以相互产生情感。
不过就算这样,诗人还是好奇——“你有喜欢的人吗?”
毕竟在诗人看来,情圣是很英俊的。又好看又会说话,能力还能强——无论哪个方面——那就算他不主动喜欢别人,别人也会往他身边靠。
大家都是二三十岁的人,就算以打一炮开始,也难说会否油生出其他的想法。
这回轮到情圣思考了,他仔仔细细地想了一会,而后点点头,道——“有过吧,曾经有过。”
“是什么人?”诗人问,问完他就觉得情圣不会回答了。斗兽是要干干净净的,对别人坦诚自己的软肋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可情圣倒不隐瞒,诚实地答——“也是头斗兽。”
诗人略显讶异,忍不住追问——“那现在还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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