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兄弟也会露出如此的表情。那是一种像野兽一样的神态,每次露出如此神态,他们便化身为野兽。
这是流淌在这个家庭血液里的诅咒,他没有他们的血,所以不会自然而然地拥有这样的表情。
但不代表他不可以改变。
对付野兽的方法,就是变成更凶猛的野兽。
而怎么才能更凶猛——他还没想好。
家人的声音更嘈杂了,他们好像争吵了起来。
他们争论到底是把他送到有黑色袍子的地方,还是红色袍子的会堂。
那两个地方他都去过,他没看出有什么差别。
那本动物的画册就是从这样的袍子底下拿出来的,一本上册,一本下册。封面也和他们的袍子是一样的颜色,一本黑色,一本红色,上面烫着正确的字。
于是他必须趴在地上,表达自己的感圣坐在旁边的椅子里睡着了。
诗人望着窗帘一会,轻轻地动了动。他浑身都在痛,不过还好,这痛比梦里的轻。
情圣睡得很浅,轻微的响动马上让他睁眼。
诗人打量着他的脸片刻,问——“是我被你救活了,还是你陪着我一起死了?”
情圣哑声笑开,他把椅子拉到诗人的床边,摁了摁他的被子,道——“感觉怎么样?”
“是死了的感觉还是活着的感觉?”诗人也笑,但一笑就筋骨疼,所以他笑得很含蓄,自己回答——“前者没有感觉,后者……不提也罢。”
情圣把手从被子的一边伸进去,抓抓他的手。
可惜诗人还没好好地感受一下他手的粗糙和温度,情圣便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把手抽开,从床头的铁盘上拿过一根大麻点燃,送到诗人的嘴边。
“啊,太好了,你还知道帮我止疼。”诗人想支撑自己坐起来,然而并不能,于是便把头侧向情圣的一边,稍微吸了一口,回归正题——“饲主怎么样?”说完又忍不住补充——“如果消息不好,就不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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