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安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这上面的十个人。
佩罗又说,一周时间,尽你们最大的努力掌握他们的踪迹,但不要行动,我要让这十个人一起死,所以找到了,汇报给我,然后你们就目不转睛地把他们盯紧了。
他们不吃饭,你们也别吃饭。他们不睡觉,你们也睁大了眼睛。
“如果一周后有任何一个人没有找到,那负责这个目标的斗兽就不用回来了,你可以自动认定被我放逐,我不会惩处你也不会杀你,但你从此不要再出现于埔塞湾。”
佩罗最后再说,我和昆卡招募你们回来,就把你们当成了自家兄弟。现在昆卡伤成了这样,我希望你们也能感觉到疼痛。
“渔山的人是怎么对待自己斗兽的,你们应该也略有耳闻。倘若失败,你们便会沦为他们的阶下囚,或者因为忠诚于我,最终死于他们的刀枪之下。我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结果,我不愿意你们所追随的饲主没能走到最后。”
“所以我一定要赢,为了我,为了昆卡,为了你们自己。”
“你们一定要帮我赢。”
斗兽们的纹身在光线下狰狞地起伏着,他们朝佩罗趴下,双手摁在地上。这是斗兽表达忠诚的方式,正如他们从训练营里出来的那一天面对着铁笼跪下一般,那是他们与普通人划清界限的最后一道礼仪。
而从此,他们便心甘情愿戴上饲主赐予的枷锁。
他们都有着不愿回首的过去,难以启齿的经历,想甩脱却甩脱不了的前半生,以及缠绕于自身的罪,和始终不得解脱的迷茫。
他们需要有一个领头人,领头人不在乎他们来自哪里,不在乎他们曾是什么人,不在乎他们做过什么事,在选定他们的一刻,便完完全全接受了他们,并将带他们走进崭新的后半生。
于是,能遇到一位珍视他们的饲主,并为饲主决一死战,便成为了所有斗兽的信仰。
佩罗看着他们如兽类一般精壮的肌肉,看着他们身上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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