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两人都没再继续。他们沉默地在林子里走着,直到远远地离开厂房,四周只剩风声和一些若有似无的虫叫。
诗人抬头看天,天空愈发阴沉。他找了个空地再用了一点可卡因,顺便抽了一根烟后,天空便飘下了零星的雨丝。
他觉得他和情圣真的不该就这个问题展开,否则两个人都挺尴尬的。他们是刚刚一起流过血,你拯救我我拯救你的战友,这话说出来就像否认了之前的交集和牺牲一样。
诗人想回去了,但他走了几步,情圣却从后面叫住了他。
此刻情圣已经把酒喝光,找了个空位把瓶子放下。他满身酒气地朝诗人靠过去,问了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你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
诗人思考了片刻,反问——“你指的是……和你打的时候,我让你三招吗?”
情圣哑笑,他摇摇头,继续往诗人的方向靠近。
现在诗人能闻到对方的酒味了,还有汗水干透后的臭,那味道混在浓烈的雨腥里。
诗人后退了一点,轻轻地碰到了身后的树干。而情圣则继续向他靠近,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诗人并不紧张,他只是很好奇情圣要做什么。那一刻他压根没有往那方面想,毕竟他们几分钟前才结束一场过分严肃的谈话。
不过情圣不需要他想清楚,因为他用动作直截了当地改变了气氛。
他抓住了诗人的手腕,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这一回诗人想起来了,他说过要和情圣在林子里做`爱。可惜之前的事情太多,竟把这承诺抛诸脑后。不过他并不认为当下是个好时机,因为——“要下雨了,现在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你试过吗?”情圣搂住他的脖子,嘴里的酒气喷到诗人的鼻腔。
说实话,诗人受不了这个。
情圣的眼窝又黑又深,胡茬蹭到他的脸上刺刺痛痛,而情圣还特别喜欢吻完之后保持这样脸贴着脸的距离,因为他可以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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