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诗人写的诗吗?”
昆卡说看过,但不记得了。
“他写的东西神叨叨的,记不住。”昆卡说。
但情圣记得,诗人写过很多的诗,大多是蹩脚的遣词造句,而唯一让情圣印象深刻的只有一首。
那一首说,他要学会感圣道。
在那一片荒蛮的土地上,永远燃烧着所谓正确和神圣的战争。他们用红色的袍子洗濯人的肉身,用黑色的袍子盖住尸体。
他们不停念诵着这样的正确,而后将毒品吸进鼻腔,将雷管绑上身体,将枪膛上满弹药,而后不计后果,豁出一切。
“可他来自于和你隔得很远的地方,”昆卡说,“肯定不是你的家乡。”
“没错,”情圣道,“但只要燃起狂热与兽`性,没有一处不同。”
谁不是兽,谁都是兽。
于是他们在这份狂热中奔跑着,直到精疲力竭的一刻。他们茹毛饮血,在身体上刺下功勋。他们呐喊着红色本子里的词汇,却不知黑色的本子里有另外的结局。
那结局说,救赎不曾是救赎,罪也不再是罪。
我未曾被困,又谈何逃离。
我不曾被污染,又谈何洗净。
我从火湖中来,那火与水便是我的肉身和灵魂。
它是我,我也是它。
如今我已通体伤痕,于是我便得了平静。
只是出于各种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