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不要钱一样。
他无时不刻都在恢复着自身。现下走路也没了刚出生时的不稳和轻微疼痛。
双眼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宫殿,他“嗯”了一声,一步一步慢慢走向那宫殿。
这是他们两个的宫殿。
却没能成为一直陪伴他们的宫殿。
是他先走了。
两人一起一个楼梯一个楼梯走着,踏上到中层平台,看着摆放在中心的丹炉,再走,才走到宫殿门口。踏进门,入眼便是一片红色。
如简平凡在某张陌生的床上醒来,也是入眼一片红色。
透光的红色帷幔随风飘动,在支撑大殿的柱子上,还浮夸捆绑着无数的红色绣球。五彩细线作为暗纹,将整个装饰物勾勒得更为奢华。
“第一世,我是爱你的。”只是我的情感,没有抵过这世间万物对我的影响,自私以我对你好的心,去决定着所有的事情。
“第二世,我还是爱你的。”只是我的情感,没有抵过千万年没有你的思念,只想折断你的所有,让你只属于我。
“第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