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时候毕岸已经不省人事。
他有些生气,对着熟睡中的某人用力掐了几下脸蛋儿,然后三下五除二把毕岸的外衣扒下来,裹进被子里。
祭司大人鲜少伺候人,一般都是别人伺候他,站在床边想了许久,没想出醒酒的方法,再看窗外,更深露重,颇有凉意,就又把被子裹紧了点,直到把毕岸裹成一个粽子,才心满意足地转身打算回房。
才抬脚跨出一步,猛地感觉衣服被扯住,往前挣了挣,仍是不能前行半步。无奈回头,只见毕岸不知何时伸出手,揪住了自己的衣袍。
“放肆。”祭司大人拿出以往的威严,低喝了声,“放开为师。”
睡梦中的某人毫无悔意,反而还揪紧了些。
祭司大人有些尴尬地停滞片刻,选择了坐在床边。
毕岸便朝他那里靠了靠,“师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