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剑,从左肩一直划到了右边腹部,整个胸膛被破开,胸前是一道长长的伤口。
“差不多了。”白旖旎拔出剑。
于是钰笙打了个响指,单单身上的时间顿时解禁,胸口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汹涌,白旖旎闪身躲过,看着旗袍上沾染的点点血渍,不由皱了皱眉,掏出手绢,优雅地擦了擦。
单单倒在血泊之中,过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猛烈地咳了一声,又是一口血。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定格的这段时间就像从他脑海中抽走了一样。
等醒过来的时候忽然觉得浑身冰冷,手脚无力。胸前的剑痕又长又深,血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又看了眼地上,宋霖的血器被折成了两半。
妈的!
此刻单单想说的只有这两个字。
钰笙蹲下